話未出口,他猝不及防地“啊”了一聲,因為正被套著的東西忽然毫無征兆地向里猛沖進去,而后一陣天旋地轉,他已經被壓在了地上,男人的巨碩大開大合間深頂不止,甚至淺淺沒入了剛剛最多也只是輕碰一下的最私密處。
“嗚呃……!”過于強烈的快感刺激得瘦削的身軀本能一陣痙攣,敏感的腔道下意識地收縮,卻又被一次次粗暴地頂開。他不由自主地皺了下眉,本來帶著渾然一股溫良氣質的面龐一片潮紅,鬢角早已被汗水浸濕。但對這種狀況他還算有經驗,男人才撞了他子宮口大約四五下,他便在下一次沖撞時適時放松了身體,配合著那兇器一闖到底,以免遭受更加嚴重的痛苦。
“噗”地一聲,濃郁的白色濁液結結實實地全數落入那出神奇的秘地,而它則回以更多的泉水般的汁液,沖擊在男人射過之后仍然挺立的性器上。子宮口些微的痛楚成了滅頂快感的佐料,淮成安不禁為此渾身顫抖,兩眼渙散。
而等他回過神來,就看見那位正操弄著自己的草原王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那根器物還滿滿當當地插在他體內,還有一截沒入了宮口,將里面想要涌出的精液和淫水死死堵住,只有少量因為他短暫半昏迷無力收緊而不可避免地流淌出來。
現在他醒了,當即反應過來,重新用力吸緊了那根巨大的陰莖,以免一那些東西流得到處都是。而后一臉平靜地垂眸,等著繼續。雖然如果在這次之后對方還想再來一次或者一次以上,他大概也是避免不了會把整個轎子搞得汁水橫流的結局。
——倒也還不錯,他稍微有些自嘲地心想,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哪怕是為了看他笑話也好,到底是給了點中途休息的時間。而要是他那個名義上的叔叔,因為其有著尤其變態的癖好喜歡和人一起參與輪奸,一般來說因為他需要一個人同時應付最多十幾二十個人,一個完了緊接著就是下一個,根本沒有能夠保持哪怕這一點體面的余地。而且,這位皇叔親口說過,他本來就是喜歡看自己被操得亂七八糟神志全失的樣子。
身上的人似乎因為他收縮身體的舉動輕輕“嘶”了一聲,但卻久久沒再動作,直到他基本平復了自己的呼吸。淮成安略微有些詫異地望過去,正好看見對方略有些無趣的神情。
“你倒是已經毫無羞恥之心。中原皇帝,我們還以為中原貴族都在乎體面和自己尊貴的身份,總是講究很多。一旦有失了身份的事情發生,立刻不堪受辱,要死要活。而你現在的樣子,看著何止不像皇帝,連男人都不像,像個奴隸,或者說你們中原的娼妓。”
“……”淮成安聞言神色一頓。就當草原王以為他多少有點被激得惱怒羞恥起來,就聽他忽然像是忍不住了一般,“哈”地發出一個音節,而后勉強壓低了聲音,又是一串笑聲溢出了那淡色的唇齒之間。與此同時,像是被逗笑了,他連身體都放松了些許,徹底平躺在地上,只有還被插滿著的那個肉套子還堅持地緊裹著男人的性器,觸感柔軟,顯然不乏脆弱的要害處被拿捏著的樣子。
然而他驀地收聲,之后用一種幾乎可以說是冷靜和淡然的語調說:“因為我本來就是啊。不聽話就得被往死里打,用被操換活命的機會,這不是奴隸,不是娼妓是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