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華走到朱易面前吩咐道:“太臟,拿去洗一洗后送過來?!北銕еS從先行向車走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件臟衣服。
朱易目送梁總離開,額頭滿是冷汗。雖然梁總脾氣冷漠古怪,言行也不可預測,但是他怎么也沒想到,今天這一趟無來由無預兆的出行,竟然招來了一個弟弟。
他嘆了口氣,走到眼神粘在梁總身后的年輕人面前,語氣溫和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輕人轉過頭來,對他擠出一個生怯又害羞的笑容,完全不像一個剛被暴揍過的人所能展現的。朱易這才發現他其實是個長相很清秀的孩子,雖然完全看不出和梁總的相似之處就是了。
“梁牧雨,我的名字。”因為喉嚨被掐過,他的聲音有點嘶啞。說完他們同時低頭看見了他不堪的下半身,梁牧雨趕緊背過身去,手忙腳亂的提上褲子。朱易處于禮儀移開了眼神,但還是發覺,這個孩子太瘦了。
他沒有叫人來幫忙,而是盡量避人耳目把他送去集團旗下的私人診所。畢竟梁總默認了這個孩子是他的弟弟,他必須考慮到所有可能性。
雖然看起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混混,但是朱易感覺梁牧雨很有禮貌,舉手投足也很拘謹,跟印象中那些大搖大擺的人完全不一樣。盡管他看起來疼得快要散架了,但是還是忍著一聲不吭。
除了看起來有些落寞以外,他一切都很正常。
做完基礎檢查,索性沒有骨折,都是一些輕度刀傷和皮外傷。醫生給牧雨包扎時,朱易陪同在側,忍不住問道:“你是梁總的親弟弟?”
牧雨猛點頭,卻扯到了傷口,發出一聲大叫,還被醫生埋怨幾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