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從來沒有聽梁總提起過你,幾乎不知道你的存在。”
“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我跟了媽媽,哥跟了爸爸,我們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面了。”
“但是哥現在變得很厲害,我當然能認出他來。”牧雨笑得很開心。朱易卻笑不出來。他想起來董事長有一個不受待見的前妻,境遇很落魄很困窘。
梁牧雨被朱易帶到酒店里洗了澡換了衣服。頭上纏上繃帶,臉上貼滿了膠布與創可貼。因而頂著這副行頭走進公司時,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議論聲。朱易冷著臉呵止了所有嚼舌根的員工,一路帶著牧雨坐電梯上了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此時是晚上九點,梁律華坐在辦公椅上,就著一杯蘇打水伏特加把幾片藥艱難地吞下去。門口響起了三聲微弱的敲門聲,不過這之后就再沒有響動。
他迅速把酒杯和藥盒收進抽屜,不耐煩地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辦公室的門。門開的同時,站在門后的人往后退了一步。
果然是梁牧雨。
把畏手畏腳的弟弟叫進辦公室后,梁律華讓朱易先行離開。
轉過身,梁牧雨還是站在寬闊的辦公室里不知所措,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好。
梁律華指著右側的客座沙發:“坐。”
梁牧雨便順從地坐下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動不得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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