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腥。”他的臉皺起來,吐了吐舌頭,“你想嘗嘗嗎?”
看著遞到嘴邊沾著血的手指,梁律華猛地扭過臉去,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梁牧雨在他身后用不滿的語氣道:“怎么,你都不愿看我了?”
他強(qiáng)行掰過梁律華的頭,強(qiáng)迫他面向自己。俯身覆上他的臉,他毛躁的頭發(fā)掃著他的皮膚,弄得他很癢。與此同時,一樣濕軟的東西觸上了他的臉頰。
意識清醒地感受著舌尖緩緩劃過臉頰,無動于衷地任由對方玩弄著自己。震驚使他失去了大部分知覺,不愿理解自己正在經(jīng)歷的一切,只能像一頭困獸一樣,用盡全身力氣,不停扭動著反抗,結(jié)果全部是徒勞。
牧雨舔去了從順著額角淌下來的血,在遭到反抗之前敏捷地起身避開。他蹲在梁律華身邊,一邊用手指抹去唇邊沾到的血,仔仔細(xì)細(xì)地舔掉,一邊看著梁律華暴躁的樣子連連搖頭:“真冷漠?!?br>
他站起了身,邁過過他身上,雙腳站立在他身體兩側(cè)。梁律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下半身突然猛得往上一提。
他意識到他的皮帶上出現(xiàn)了一雙手,手的主人顯然是想解開皮帶。他大驚失色,拼了命地掙扎,想要掙脫手上的領(lǐng)帶。
梁牧雨被干擾得沒法繼續(xù),手中停了停,狠狠從褲腰上抽出皮帶,壓住梁律華的膝蓋,打算把他的腳腕也綁起來。
梁律華怎能任他如此狂妄。他咬牙沖著梁牧雨的臉猛蹬膝蓋,發(fā)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這一下著實不輕,正中他的面門。發(fā)出的響動讓梁律華以為自己傷到了他,掙扎的動作幅度減緩下來,努力抬頭想看看他的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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