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梁牧雨一點沒吭聲。他有些困惑地捂著鼻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控訴道:“哥,很痛誒。”
他聲音委屈極了,不由得讓梁律華恍惚起來,好像是他做錯了什么。
梁牧雨的行動卻與他聲音的軌跡完全不符。他抬起腳,用鞋底壓住梁律華的后腦勺,結結實實地往地上碾,一邊嘴里埋怨:“都說了,很痛誒!”
像拿錘子砸上腦門一般,傷口被狠狠擠到,梁律華痛得險些叫出聲。盡管已經死死咬住嘴唇,忍住不發出一絲服軟的聲音,劇痛還是難以避免地使他意識模糊,不自覺地漏出痛苦的聲音。
“呃......你這個瘋子,”疼痛讓最后通牒從他口中忍無可忍地脫出:“再這樣不像話,我就要叫人來了。”
梁牧雨卻沒有理睬他,梁律華像是麻袋一樣猛得被翻過來,面朝上躺在地上。
沒有喘息的機會,不妙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看見弟弟腿間的那根東西醒目地出現在眼前不過幾寸的地方時,梁律華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根兇器的尺寸與牧雨的臉完全是兩件事,沒有人能把他們關聯到一起。更何況梁律華對他這部分的印象還停留在四歲時。
這比巨型蜘蛛帶來的物理沖擊更大,讓他暈眩無比。
“我錯了。”他咬著牙,閉著眼,聲音哆嗦著不愿直視,“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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