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身體不太好,所以今天就沒過來。”美麗的女人挨著他坐下,用親切的口吻同他說。梁律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擔心一不留神就會被這兩個漩渦吸進去,便裝作專心致志地看著慕光在不遠處翻著他的私人物品,囫圇搖搖頭:“沒關系。”
鄭菲菲也將目光投在兒子身上,用纖細白皙的手指捂著嘴輕笑:“這孩子不跟他爸爸親,在我面前話也少,連從小看到大的保姆也養不熟。我以為是小光天生就內向,沒想到在你面前活潑得很,要說吸引孩子是一種能力的話,在我身上可是稀缺的很。我可真是羨慕你。”
她的手指上戴著一個設計簡潔卻不失大氣的鉆石戒指,在陽光下一閃閃的,有些刺眼。
梁律華趕緊否認:“哪里的話,鄭小姐能生出這么聰明懂事的孩子,我羨慕還來不及。”
鄭菲菲的眼尾因笑意而上翹:“你羨慕的話就去自己生一個。”
換做是別人說這種話,梁律華只會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與婚配這件事撇清關系,冷淡回絕對方,甚至還要羞辱對方一番。但這是父親的女人,還有孩子在場,他無法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重話,只得盡可能委婉道:“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目前想專注于工作。”
鄭菲菲大笑了兩聲:“你還不夠專注于工作嗎,上一個說出這種話的人最近已經屈服了。就是我那表哥,鄭崇義,你知道的,工作狂,特老實一人。
梁律華知道鄭崇義。他是鄭仕雄的親侄子,雖然離權力中心僅有一步之遙,但因其老實懦弱的性格,擔任不了什么關鍵的崗位。目前是藍旗會注資、鄭仕集團旗下瑞里藥業集團的總經理及代表人。之前兩人在活動中打過照面,在鄭崇義畏畏縮縮地與他問好時,梁律華眼尖地發現他襯衫的第四顆扣子扣錯了。
鄭菲菲就此人侃侃而談:“大學時同學去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嚇得差點尿褲子,最后假裝說自己喝醉了要吐,慌忙跑了出來,你可不知道那場景有多可笑。還有我們一起去泰國那次,那時候他已經畢業很久了還找不到女朋友,幾個男的拉他一起去妓院,他一見女人就嚇壞了,找的人搗鼓了半小時都沒見他硬起來……”
梁律華漫不經心地間或點頭來附和她。
“就算是再怎么不中用不開竅,三十好幾的人了,最近終于說定下來了,那個女人叫什么來著,你應該認識,我記得你們是朋友,”她開始絞盡腦汁地思考起來,指指點點半天終于得出了答案,“是殷董事的女兒,好像叫殷雪?我沒記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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