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了,還沒斷氣。”梁律華的聲音幽幽響起,氣若游絲。
“......冷,頭好疼。”他喃喃自語著蜷縮起身體,聲音像破損的收音機一樣斷斷續續。
“藥不是我的,是別人給我,我說我不吸毒,你怎么就不信我,”梁牧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你為什么要碰這種東西啊,”
他閉眼皺起眉,抬手去摸他的臉:“別說話了,快吻我。”
梁牧雨哭哭啼啼像個傻子,拿他的衣服擦眼淚:“不行,不行,你是我哥。”
梁律華氣得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昏過去。他現在變他哥了?煙灰缸往腦門上拍屌往嘴里塞的時候怎么想不起來這點呢?他惱羞成怒,一把掐住他那不安分的下巴就想往嘴邊堵上去,梁牧雨哭得更大聲了,一邊掙扎一邊求救:“哥,不行,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都霸王硬上弓劫掠過一村婦女了還裝什么貞潔烈女良家少男?梁律華擠住他兩邊的臉頰,忍著一陣陣心悸和發寒,命令他:“不準哭。”
梁牧雨哆哆嗦嗦地收起哭聲,淚眼朦朧地看著梁律華。就這樣愣愣地看著他閉上眼往自己嘴唇覆了上來。
等到分開時,梁牧雨依舊睜著眼,吸了吸鼻子叫道:“哥。”
“嗯?”
“感覺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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