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華不寒而栗。腦海里的記憶突然一幕幕清晰地閃回,他想起他和鄭菲菲那一晚是如何天昏地暗神志不清,當他猛地吸入紙片上的白粉,天旋地轉之時,她把他推倒,從他的脖子開始吻下去……
太陽穴嗡嗡作響。他不知道她還在什么別的地方留了痕跡。絞盡腦汁,卻回想不起更多,耳邊充斥著心臟胡亂跳動的聲音。
不耐煩的牧雨抓住他的脖子追問:“哥,你有和別人做?”
律華極力翻身,卻被一把按回去。牧雨冷冷地:“這不是我留下的吻痕?!?br>
“牧雨,你先讓我……”
話音未落,他感覺到滾燙堅硬的東西抵上來。不行,這樣突然插進來會死的。牧雨突然發狠頂入深處,咬住他的脖子引得一聲慘叫。
“牧雨!”他眼前陣陣泛黑,幾乎要暈厥。他只能發出不受控制的哀叫、呻吟,熟悉的失控的絕望感襲來,他像是亟待屠宰的牲畜被肆意虐待。
身體想被劈成兩半,下半身幾乎麻痹??伤怀鰠拹?,更無法拒絕。
狂風驟雨平息地突然,身后異常安靜下來。律華察覺到不對勁,慢慢抽身,去看牧雨。牧雨完全失去任何氣焰,嘴角帶血,臉色發白,不斷發著抖。
“我,我……”他顫顫巍巍地開口,卻吐不出一個字。律華顧不上其他,扶住他的肩:“牧雨!有哪里不舒服嗎?”
牧雨大口喘著氣,眼淚瘋狂流下,頃刻間泛濫成災。律華嚇得失了魂,忘記了脖子的疼痛,緊緊把他抱進來。
“只有我腦子里全部都是你。只有我每天想著你想到要崩潰。只有我……”他抽泣著,上氣不接下氣,“哥只要能上床誰都可以,心里根本就裝著別的人,我根本不知道有幾個,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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