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越婚禮辦完,全家人也跟著累瘦了一圈。
秦悠和秦衿跑前跑后的一整天,可把他倆餓壞了,晚上在酒桌上又暴飲暴食了一頓。
酒桌上有不少認識的老熟人,都帶著各家孩子來喝喜酒,當屏幕上滾動播出了全天拍攝的回放,秦衿和秦悠兩人帥氣的臉龐被投放到大屏幕上后,惹來了眾多朋友家的小孩子圍觀
舅舅家一個朋友的孩子和秦悠同齡,黏了秦悠一整晚陪她在酒桌上說話。
但凡是有秦衿在的地方,基本上焦點就輪不到秦悠,也不知道這個女生從哪兒聽來了秦悠會畫畫,纏著秦悠給她畫個速寫。
秦悠受寵若驚,十幾分鐘就把畫好的速寫遞給女生,看著畫里美顏過的自己,女生高興得直往秦悠懷里鉆,全然不顧旁邊秦衿投射過來快要殺死人的目光。
秦衿冷若冰霜的目光像小針一樣朝秦悠后腦勺上刺,從晚飯桌上刺到了回去的車后座里,從車后座里刺到了秦悠沐浴出來。直到大晚上快要睡覺的時候,長兄大人啪地把日記本甩到了桌上,這股被針扎的感覺才消失。
“來,寫日記了。”秦衿又像地主似的靠坐在床上勒令秦悠這個小奴隸。
秦悠剛從熱騰騰的浴室里出來,剛吹了幾下涼爽的晚風,打算上床翻翻雜志,聽聞秦衿又讓他寫日記,整個人立刻萎靡不振。
“我可以明天寫么?”
“那還叫日記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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