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昏暗的臺燈下,如芒在背的小黑工秦悠頂著滿身的疲憊,把日記本鋪平,等待著和秦衿從天而降的寫文靈感。
說真的,秦衿這日記文采著實不咋地。雖然他語文考試作文總得高分,但他的高分屬于會套素材,會起承轉合,說白了就是深刻鉆研過八股文的寫法寫出來的文章,沒有靈魂。
這一點從他日記里可見一斑。
“今天是姐姐大婚的日子……”秦衿閉著眼睛故做沉思,“我的弟弟秦悠,遇到了一些不愉快……”
秦悠撇著嘴,在案前奮筆疾書。
“但我的不愉快似乎更多一些……”
嗯?
嗯???
秦悠狐疑地望向依舊閉目養神的秦衿,不明白他‘更多一些’的不愉快是從何而起。
“今天,一年只見幾次面的云越姐姐,得到了一副弟弟的畫……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女生,也得到了他的一幅畫……”
秦悠抿著嘴,邊寫邊笑。
“可是一直伴他成長的親哥哥,卻,沒有得到任何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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