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的等待是煎熬的,自那日利維坦離開后,已不知過了地獄歷的多少天,希凡雅下體的疼痛消弭了大半,但睡在這冰冷堅硬的平臺上還是令祂渾身酸痛,白皙的肌膚也被硌得泛起青紫。
正當天使了無意趣將胳膊枕在頭下艱難入睡時,利維坦毫無征兆地自暗影處悄然浮現。或許是接連的折磨,祂的身影要比前些日子看著更消瘦,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肋骨的輪廓隨著呼吸節奏清晰可見,完全不像塵世油畫中富態豐腴的天使。
利維坦蹲下身撿起天使丟棄的蘋果,那枚果實孤單地躺在地上,像一顆蒙塵的紅寶石,殊不知其中蘊藏著能賦予天使自由的鑰匙。
另一個鬼魅悄然現身,他生具與利維坦相似的、墨染似的黑發,一邊佩戴著一個華麗的耳飾。面色慘白,眼底近似病容的烏青,深邃的眼眶著深咖色的陰影,濃密的睫毛似為他畫上的漆黑眼線,瞳色是欲火熔鑄的亮粉色,便是色中餓鬼阿斯摩太。
阿斯摩太腳步輕佻,盡可能不驚動熟睡中的天使。他沉醉地盯著天使安詳的睡顏,手掌癡漢般作撫摸狀、隔著一段距離沿著天使的面頰向下游走,掠過肩頭,滑過腰線,貪婪地拂過大腿,最終沒有壓制住狂熱的內心,輕輕捏了下天使圓潤纖巧的腳趾。
希凡雅皺著眉頭,毫無疑問被驚醒了。祂撐起酸痛的身子,戒備地盯著二人,近日來的折辱讓祂對于隱藏裸體這件事沒有那么執著,但慢慢變紅的耳朵還是出賣了祂羞赧的內心。
阿斯摩太對驚醒了天使表示遺憾,跪坐于地面,伏在平臺上,靜靜端詳起天使的身體。希凡雅看著他的變態行徑,反而求助般望向利維坦。
“你可真是粗魯呢,利維坦大人,看看祂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阿斯摩太說著不老實地摸起天使的皮膚。
“雖然見過你最美麗的身體……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小天使。”
希凡雅仍舊倔強地沉默著,不知道今天這群邪魔又會怎樣辱沒自己。面前這個人眼神狂熱,舉止輕浮,想必也會對自己做那檔子骯臟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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