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沂南迎來了漫長的雨季。
周日的陽臺,浸染著被雨淋濕的玫瑰氣息。
柔和,透明,清亮,但潮濕。
整座小城籠罩在滂沱的雨幕中,黑云壓境,落地窗外一片朦朧,盆栽里的枝葉也不再生機翠綠,陰天下的花瓣色澤枯蔫暗淡,明亮度遠不及晴天時的萬分之一。
屋內響起了有來有回的腳步聲。
搬完了所有的花,聞萊輕咳幾聲,繼續走著,錯落的腳印越往窗戶的方向越深。
隔著屏障舉目遠眺,清亮的眸光與天一角灰蒙蒙的暗色相融,她心情分不清是思念多一點,還是懷念多一點。
緊隨其后,是骨感分明的手指在凝滿霧氣的玻璃上一筆一劃地寫著幾個字。
幾經思量,最終,前后被擦去,多余被抹去,一橫一豎組合成:青
雨過天青,是雨后初晴時的天色。
家門口立著一把濕漉漉的黑傘,水珠沿著傘面滾滾而下,想是陸恒剛回來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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