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萊情緒不明地看了一眼,然后收好自己的,將其并排而放。
換好拖鞋,聞萊剛進去幾步,趴在書房門前鬼鬼祟祟的陸以澤立刻朝她噓聲,賊頭賊腦的樣。
感覺屋里悶得慌,聞萊忍不住又咳嗽了幾下,倒了杯溫水潤潤喉,只見陸以澤又換了個姿勢,整個身體像海報一樣貼緊粘牢,眼睛微微瞇起,偷聽的舉止有點滑稽。
不好的預感忽閃而過,聞萊看著眼前的畫面,心緒驀然緊張。
水杯輕放,她走過去,陸以澤下意識讓了讓身側的位置,聞萊雙手交叉抱于胸前,干脆直接的問他都聽見了什么,對方連連搖頭說聲音太小了一個字也聽不清。
遲疑了幾秒,陸以澤問:“要不一起?”
窸窸窣窣地推拉了半天,最后兩個人保持著同樣的姿勢,面對面,一邊做口型一邊分享著自己的收獲,房間動靜時小時大,還有類似書頁被翻動的響聲,確實不太容易聽清核心內容。
可能是偷聽時用的耳朵相反,聞萊是左耳,陸以澤是右耳,導致聽到的東西沒一個對著上。
比如,聞萊說聽見了“融資失敗”這四個字,但陸以澤說分明是“投資失敗”。
就相差一個字,姐姐覺得兩者沒什么區別,關鍵在失敗上面,弟弟卻認為一字之差,差之千里,區別可大了。
雙方各執己見,正當他們用眼神較勁,非要爭個誰對誰錯的時候,耳邊響起了高跟鞋踏步的聲音,并且聲源逐漸朝他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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