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兀自凝神很久,反應(yīng)過來時,聽見陳嘉凜風(fēng)輕云淡地開口:“要是打完架,他不跟我和好怎么辦?!?br>
他停頓了一下,又往手背擠了兩滴洗手液,才接道:“要是他不跟我和好,以后就沒人陪我去警察局喝茶了?!?br>
“你還去過警察局???!”董卓都驚呆了,哥幾個平常是愛吃喝嫖賭,但都嚴(yán)格控制在法律規(guī)定的界限之內(nèi)。
現(xiàn)在聽對方這么一說,董卓身體莫名打了個冷顫。
陳嘉凜聞言沒太多表情,顯然不在乎他的看法,哂笑一聲,低頭搓起了泡泡。
剛返回包廂門口,蔣頃盈又開始發(fā)短信催他快點(diǎn),提示音響了又響,煩人得很。
催催催就知道催,陳嘉凜從來沒那么暴躁過,就不應(yīng)該輕易答應(yīng)對方的胡攪蠻纏,吃力不討好的爛好人誰愛當(dāng)誰當(dāng),他才不伺候,正要打字回復(fù),卻在抬頭時,胸口像塞了個裝滿水的氣球,隨時都有被擠破的可能。
視線從外向里張望,有人鬼哭狼嚎地唱著跑調(diào)的歌,有人叁五成群地玩著紙牌游戲,一邊搖骰一邊碰杯,到處擺滿剛喝完或沒開封的酒瓶,狂放的笑聲比電子音樂還大。
好不熱鬧的場面,而讓他心口發(fā)悶的周郁迦,他就坐在最邊緣的角落里,身邊連人的影子都找不到,孤苦伶仃的,陳嘉凜見了只感覺——他很可憐。
說來也奇怪,曾經(jīng)多少次見證,本該讓他覺得周郁迦很可憐的瞬間,陳嘉凜都沒什么異常的反應(yīng)。
在墓園被大雨淋成落湯雞泣不成聲的樣子難道不可憐嗎?
親眼看著自己的生日蛋糕被別人砸爛卻無能為力的樣子還不夠可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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