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只有現在,他在特別熱鬧的場合里,特別安靜的模樣,本能排外的模樣,竟然讓陳嘉凜覺得——他很可憐。
跟在他身后的董卓見他拉開了門卻又不進去,冷不防地推了他一下,對方罕見地側了側身讓他先進。
擦身而過之際,他看見陳嘉凜偏頭揉了一下眼眶。
兩個人先前針鋒相對的硝煙還未散盡,哥幾個也不敢當著雙方的面笑得太放肆,該干嘛干嘛,默默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陳嘉凜強行按下心頭那點悲切,很快又沒心沒肺地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
“蔣頃盈說在路上好像看見她了。”這是陳嘉凜主動服軟的第一句話。
周郁迦有規律地摩挲著酒杯紋路,他心一敏感起來就會習慣性做的動作。
陳嘉凜也有些自暴自棄了,索性問:“你要不要出去看看,今天晚上不是有個演唱會來著,她過來看熱鬧也說不定。”
橙黃橘綠的光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晃動,也有人心血來潮問他要不要點首歌唱,一起玩游戲之類的,周郁迦統統都是搖頭。
就是對于陳嘉凜的問題,顯得模棱兩可。
好歹也搖個頭啊!陳嘉凜在心里腹誹,又暗想,他該不會還生氣吧,還想砸他?
他要是真這樣,重色輕友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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