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許臨淵面色不改,“我的主意,這就叫人去買下秋月樓。”
謝初:“……”
謝初硬生生叫他氣樂了,一口氣嗆得咳了好幾聲。許臨淵蹙眉,替他捋著后背順氣:“別說酒了,續還散你還要再喝十日,正經養一養。”
也就是謝初這會兒還撐不起輕功一路逃下山去,不然立時就要騰身飛到房梁,也不肯再喝半口藥。
他心有余悸地擺擺手,顯然是這三天里被苦怕了。許臨淵并不跟他強犟,只慢慢道:“你若身子虧空了,四十歲就要生出白發,到時候形狀老態,走到鄉間,小孩子見了都要喊你一聲老人家。”
謝初:“……”
這套他從前聽過一回,尚能抵抗:“那我也是威風凜凜的老人家。”
許臨淵點點頭:“但若傷了經脈,不能及時將養,到時候你一身輕功都只能使出二三,連房梁都上不去,翻個墻還要我在下面托。”
……哪里,哪里就傷成這樣了。
謝初愕然:“為什么要在下面托我,你又不是不會輕功,就不能帶著我翻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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