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許臨淵從容改口,“翻個墻還要我一只手攬著你的腰身,一只手拎著酒,借力騰空……”
都是從哪里看的話本子,還知道帶壺酒。
謝初身臨其境,不滿地打斷他:“誰讓你摟著我的腰了,沒有點威風凜凜的姿勢嗎?”
許臨淵有求必應:“……一只手摟著酒壇,一只手拎著你。”
謝初:“……”
謝初磨牙:“趁著我這會兒還沒什么力氣,你再多說幾句,等我明日拿得起劍了,也算不冤枉你。”
“那也很好。你許久不曾與我過招了。”
許臨淵一時竟有幾分晃神,怔了一下,飛快斂了,把桌上的藥推過去,“自然了,若你好生將養,不曾虧空,不曾傷了經脈——你一向輕功卓絕,便是八九十歲了,旁人也會將你認成會飛的老神仙。”
這話說得倒很中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