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無表情走進診間,看著禿頭醫師的白袍,就像看見某個笑容和煦的白癡大夫。他會一邊撫著我的發說故事哄我,一邊把毒針紮進我心口。
──小翊呀,我的寶貝,很快就不會痛了。
好像輪回了無數次,又好像只是漫長的一輩子,我生來就是為了讓他們所殺,殺人兇手與被害者,b兄弟還要緊密的關系,多麼獨一無二。
「林可憶,是可憶對吧?」
我回過神,朝醫生露出苦笑,點點頭。
醫生對我沉靜的表現有些意外,只要我想,我可以表現得b外貌早熟一千年。
「你母親說你在火場不逃跑,懷疑你有自殺傾向。」
我嘆口大氣:「我媽和我一直相依為命,我明白她的心情。實不相瞞,從她被我爸爸拋棄一直都是那個模樣,她只是……太過孤獨。」
我在醫生面前大力抹黑中年男子的夢中情人、氣質美nV教師之老媽,三分真話七分謊言摻在一塊,說她常常翻閱商業周刊,把那些董事長當作她的舊情人,惡聲咒罵。
說到林可憶的生父,雖然媽媽什麼也沒說,似乎是某個家業碩大的政商名流,但對我而言就是個垃圾。
醫生再怎麼說也只是人,而我退三百萬步還是個神,所以白袍大夫就這麼被我唬弄過去,出來和我媽說了些話,然後被我媽的微笑迷住,情不自禁跟她要了聯絡電話,希望再外約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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