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莫名接過名片,我等醫師一步三回頭走後,在一旁幸災樂禍。
「林瓊音,你這個禍水!」
我早就想對別人說這句話很久了!
母親察覺她的好意被我從中作梗,伸手揪住我的耳朵,雖然不是很痛,但我還是裝可憐跟媽媽求饒。
「小憶知道錯了,不應該沒警覺心在火場睡著,媽媽不要生氣了啦!」
母親還是難掩憂愁,在古代,這可是人子天大的罪過。
「可憶,我們這幾天先去住叔叔家,你可以嗎?」
我僵住笑,隨即笑得更加燦爛。
「當然沒問題,有叔叔真是太好了!」
我的神經太過敏感,一進入陌生人的地盤就會反應失常,以為家不見了被拖到新地牢之類的,但我會當個好孩子,努力忍耐。
到了約定時間,母親拎著一袋生鮮、帶著廢物兒子造訪男朋友的公寓。開門的是穿著家居休閑服、肚腩微凸的男人,因長久社會化的洗禮而變得顏面神經失調,但見了我母親那一瞬的悸動使他下垂的嘴角上揚幾分,接下來他的視線再也沒離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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