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道重就站在那里,用中指跟食指把他嘴上叼著的菸拿了下來,吐了一口菸霧,神sE淡然的凝視我。
但我有種自己的腦袋完全卡住、什麼思考都沒辦法進行的感覺。
道重前輩應該也注意到了,先是交換了一下左右腳的前後位置,看我沒什麼反應之後輕聲嘆了口氣,才簡單的把他眼前的菸幕給揮掉,一面緩緩的走到我面前。
「我給你的壓力就這麼大?」他有點無奈的笑了笑,可能還夾雜了一點惋惜跟失落,可能啦,畢竟我不敢隨意揣測他的想法。
然後我終於擠出了一點點字句。
「不、不是……沒有……啊、可能還是有一點吧……」我懊惱的嘖聲,無法把話說好的情況讓我很氣餒,低下頭用手掌拍打了幾下自己的前額時道重前輩便因為我剛剛那句而往後退開了一點。
前輩很會跟人相處,真的,所以我自認為此時此刻對方又是為了T諒我才拉開了點距離,這讓我罪惡感大漲,急於證明什麼——應該是急於證明錯的是我并非道重,我在放下手之後立刻讓手腕轉了個彎,虎口直接掐住那個漸行漸遠的纖細手掌。
道重的菸因此而抖落了些許菸灰,我則是在看著前輩錯愕的神情時讀出了那麼一點點不同的情緒。
除了這兩星期以來的尷尬、小心翼翼、還是那般的善解人意,以及偶爾為之的拒絕之外,似乎還有一點訝異與……喜悅?我沒看錯吧?好吧,雖然不能稱之為躲,但我躲人躲了這麼一段時間,被躲的對象又得到親近應該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講的好像我是一只Y晴不定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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