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然後我窩囊的放開了前輩的手。
大概是剛才那個肢T接觸化解了近日來厚的不得了的尷尬,道重沒有再後退了,而是維持在這個被我主動拉近的距離,沉Y了一會,才晃幾下他手中的菸,「你應該不介意菸味吧?」
「不介意的,前輩。」
「那陪我走一段路吧,那須?」他語尾g起的期待以及開心這下子是再也藏不住了,於是我也被感染般的輕應了一聲,以大拇指b了b附近公園的方向。
我們并沒有馬上切入主題,只是在前輩把菸卷消耗了大約三分之一,到達公園時前輩才主動開口說了今晚實質意義上的閑聊的第一句話。
「我把事情處理完之後,路過四本居酒屋,發現你們還沒散會,所以我就直接開車到書局這邊了,就為了要堵你。」
「前輩這樣……」不會等很久嗎?話還沒講完,我就看到道重前輩回過頭用微笑把我下半句話堵了回去。
「知道我為什麼要特地來找你嗎?」他把頭轉了回去。
這個問句的答案顯而易見。
「……對不起。」所以我選擇直接道歉,但顯然道重前輩很不喜歡這個回應,停下腳步的力道大到我似乎能聽見鞋底刮掉地面一層土的聲音,然後前輩就在回過頭用指節彈我額頭時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嗓音咬著牙咧開雙唇。
「道歉無法解決問題啊,那須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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