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頭痛了,李少卿掌根抵住眉骨,閉上眼深嘆了口氣,說:“別這樣行嗎。”
“這個問題這么難回答嗎?”
連璞走不出去了。她分不清他到底是真被套牢了,還是仍舊在借題發揮。
“看到他我很難過,看到你我也很難過。”
后一句像是一記對連璞的重拳,他yu言又止,眸子中的情緒翻江倒海、不見天日。依舊未見悔。
太可笑了。這就是李少卿一眼相中的所謂富貴不能y的傲骨。
連璞的眨眼速度很慢,他垂眸,一下一下都像是云中鶴扇動翅膀。再次抬眸,是強忍著的眼眶Sh潤。
“我只是不想成為你的棄子,像那些因為不盡如人意就被處理的畫。”
——
“不要改。沒有意義。記住方才犯下的所有錯誤。重新畫。”李少卿將一旁的新畫紙扯出,鋪在桌面,蓋住連璞費盡心思小心藏拙的畫作,“多試、多練、多想。不要沉湎于過去的付出和所得。不是遷就和勉強,要更好、更完美。不要去修正錯誤,要循著根,讓錯誤被扼殺在苗頭。”
“不去修改,就讓它錯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