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下午,爾曉果然不請自來,連璞察覺到時,對方已經出手了。
李少卿的武學造詣不低,內功心法獨樹一幟,但從未真正表現過。如今他是見識了。
雙方的速度很快,輕巧靈敏,衣袍的破風聲和珠翠相疊的聲音此起彼伏。殺氣在極具藝術X和觀賞X的推拉中暗涌。純白sE的綢緞還蒙在李少卿眼睛上,受限于視力,她的每次格擋和還擊都很驚險,卻從未失手。金玉碎,珍珠落,雕花地磚中滿是珠寶片。
當爾曉頭紗上固定寶冠的銀簪脫落時,李少卿反擊。對方連退幾步。
李少卿站定,像是蜻蜓掠水般撩起掉落的銀簪。起身時解下眼上的綢布,微笑著將銀簪交還。萬紫千紅的裙擺一層層落下,每個弧度都優雅至極。
“別來無恙,李少卿。”
……
靜謐的茶室。
“我簡直要被你騙了。分不清你過得到底好不好。”爾曉脫去了沉重的裝飾,任由長發垂散在身后,“南國對nV皇的接受沒有越國那么高。皇帝是誰無所謂,只要決策權在你手上就行。雖說賀修寧這個開國郡公聽著厲害,實則說不上話。連璞到底還在身居高位。”
“既然連璞在這,我就放心了。”她的手指抵在下巴上,似笑非笑,“你怎么會自愿容忍一顆棋子與你如此親密。他看你的眼神實在太明顯太真切,你那裝出來的愿意他待在身邊的表情,哎呀,看得我好心疼你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