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追人好玩,還是讓想追的人追著你好玩。是你巧取豪奪好玩,還是看著人低三下四不擇手段好玩。”李少卿懶洋洋地看著她,感慨一聲,“真的活太久了,太無聊了。”
爾曉不笑了。李長生,李家家主長生。李少卿的模樣與二十年前、四十年前,都別無二致。只要她能坐穩家主之位,她的宏圖大業,就沒有時間限制。
“追得連皇位都沒了。還嘴y?”
“是啊。失手了。這個虧吃大了。無所謂。”李少卿斜倚在椅子上,“組建長幸軍,打倒西王,推翻舊朝,這些功績夠我連任了。我雖失勢,但連璞順我,下一個五年到來前,我能做很多事情。說實話,若當初姜興邦沒Si,還跟你走了,我今日肯定食不下咽。”
“世界沒有假如…”李少卿聳肩,“你nV兒挺聰明的,像你。或許有一天,她能完成你的夙愿。”
“你還真是受打擊不輕。從前的你,可說不出這么倨傲不訓的話。”
“哎呀哎呀,最近是有點張狂。”李少卿涂著鮮紅蔻丹的指尖輕點太yAnx,笑容輕佻,“不太好,真的不太好。”
……
二十年前,爾曉見過李少卿在前朝最y1UAN奢靡的富貴地,在一眾歡好聲中清醒又冷然的模樣。李少卿不是重yu之人。
今日之放浪形骸若不是裝的,就說明當真絕望和空妄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在前朝虛與委蛇也好,為西王斂財招兵也好,她總歸有民安學派聊以慰藉。如今,無枝可依。她指不定多希望這陳氏江山早日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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