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血淋淋倒掛著,頭發里還密匝匝扎著酒瓶碎片。血液倒流在臉上,糊住了腫出來兩圈的眼睛。嘴里還在不斷呻吟,用盡全身力氣也不過只晃動了一點幅度。
昏黃潮濕的地下室,只搖搖曳曳著一點燈。到處是血的味道,聽見卻是歡聲笑語。倒吊著的青年隔著一層血紅色的濕,去看那群男女。
陳楚生坐在不遠處叼煙翹腿打撲克,笑罵都是是潮汕話,塑料杯子里裝著白酒,時不時拿起來,看也不看咂摸兩口。最近天氣還是潮,皮衣里面沒穿什么,能隱約看到肌肉線條繃著,是精瘦的類型。
“對子。”陳楚生聲音帶著屬于他的一種純粹的自信,對面女人先一聲喊了出來,講的是粵語,聲音尖尖的:“生哥,不玩了啊。”
“你講的喔。不是我。”陳楚生就笑。
左手邊頗為儒雅的男人整理著牌,沒抬頭:“阿生咯,你讓著點我們啊。”
“我們這么快就都輸完了,那不是便宜那小子了嗎!”右手邊憨壯的男人忍不住開口。
四處頓時陷入中心照不宣的寂靜,倒吊著的青年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拼命搖晃著,即使是徒勞。陳楚生往后一靠,懶散伸著腰,吐出一口濃白的煙圈,做出一個思考的表情。
“嗯......”
其他三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各有心思。
陳楚生拿著煙去點點青年的方向,輕描淡寫:“把他偷賣的那些貨都給給他用了吧。上二樓,把所有人都叫上去看。”他笑一下,“我看看誰敢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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