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口袋摸出來兩顆微型攝像頭,不緊不慢放在桌子上。
“哥,真刺激啊?!蓖鯔钓胃陉惓砗?,一顛一顛走著,“條子差點查過來?!?br>
陳楚生沒說話,繼續往自己的房間走。別墅是盤旋的樓梯,他還穿著那身皮衣,擦的發亮的階梯上能反射出一點黑,黑洞洞像要把人吸進去。四處都靜悄悄的,閑雜人都被陳楚生打發走了。就剩下為了應景,硬塞來的圣誕樹什么的,孤零零站在一樓中央。
王櫟鑫莫名有點怯,語氣還是插科打諢的,聲調低了點:“大哥,我覺得敢碰這個買賣的,肯定不止那小孩一個。還需要我再查查嗎?”
陳楚生依舊沒回頭,聲音卻涼薄薄響起來:“兩個攝像頭咯。是不是下一個就要安到我房間了。嗯?”
“......?。俊蓖鯔钓握UQ劬Α?br>
他這時才發現腳步不對,陳楚生沒有去主臥。他徑直往里面廊道里面走去,王櫟鑫熟悉這條道路。雙腿都莫名其妙發酸起來,沒忍住喊了聲哥。
陳楚生不理他,王櫟鑫小跑兩步交錯在他肩膀旁,語氣有點啞:“哥!”
很不對。王櫟鑫在感受陳楚生的情緒上是為數不多的敏感。他看出來陳楚生正在惱,惱手下背著他偷偷販毒。他的太陽穴在跳動,青筋浮現??伤倹]道理要進這個房間。這是他們兩個承歡的地方——王櫟鑫是陳楚生身邊的瘋狗,養的狗,當然怎么玩都算好。
現在來這里只有兩個原因,一是陳楚生精蟲上腦,殺了人二十分鐘就要來一炮過癮。
二就是,他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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