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么話?
他媽的誰會莫名其妙地想看另一個人排泄啊?這有什么好看的?
余輕白眼翻到天上去,卻礙于這個別扭的姿勢,無法回過頭對著卓盛腦殼來一巴掌。想抬起一條腿跪到馬桶蓋上,趁機轉個身,又被卓盛一眼識破,別著他的腿不許他亂動。
“卓盛。”余輕好聲好氣地放慢語速,“能不能別總是胡來?”
卓盛自認有理卓盛也覺得自己很委屈,他茫然了一瞬:“哪里胡來了?哥哥配合一下尿出來我們就出去啊。”
語氣特別平常,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就跟吃飯睡覺一樣簡單。余輕開始懷疑這孩子是不是三觀出了什么問題,怎么能把這種事說得如此理所當然。
想到這里,余輕愣愣問了一句:“這,不是你的性癖吧?”
卓盛“噗嗤”一聲笑了,說這跟性癖有什么關系,說完還頂胯碰了碰余輕的屁股,清清白白地:“哥你看我都沒硬呢。”說完,伸出去往前撈了一下余輕的,感受到微翹的弧度之后,驚訝地吸了口氣,“你硬了?”
“哥,你有點變態。”他小聲咕噥。
余輕聞言差點尋個地縫鉆進去,他又羞又氣,脖頸都泛粉了,想質問卓盛為什么沒硬,但又學不來卓盛那種理直氣壯的語氣。況且不樂意在這做的是他自己,結果人家沒硬他自己卻硬了,橫豎都像是口不對心。
但這境況分明是卓盛造成的,他提出奇怪要求后,又反過來說余輕變態。
“換個要求。”余輕平復了一下心情,“剛剛說的那個,有點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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