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盛其實也就是隨口一說,變不變態的,他自認比余輕程度更深,于是環著他的腰往后退了半步,讓余輕擺脫別扭的姿勢站直,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垂眼左右碾著:“都硬了,我幫哥哥摸出來,好嗎?”
呼吸熱熱地糊在耳垂上,余輕偏過臉就能看到弟弟濃密的睫毛。他后背貼在少年緊實的胸膛上,被雙臂攏著,溫熱的體溫穿透布料傳遞到他身上,連帶著兩個人的心跳節奏都漸漸合而為一。
一個月的時間長不長短不短,說想念吧,確實想念,一天一天地日升日落,二十四小時一點一點地壓過去,身處其中時好像根本看不到頭。說難熬吧,也不難熬,倆人在校門口眼神一對上,就好像這一個月都不存在了一樣,好像昨天還在家里玄關處貼著墻接吻,今天就來校門口接人放學了。
卓盛看見余輕一直盯著他,便坦然讓他看,整張臉湊過去鼻尖對著鼻尖,撅著嘴和他貼了一下。
“先親親?”
余輕怪委屈的,小屁孩一見面也沒說想他,東扯西扯地吃了一頓飯,吃完了就把他拉進廁所欲行不軌之事,就好像見面就是為了搞這個一樣。
他往后縮,語氣有點低落:“你還沒說想我。”
“哎呦我的寶貝輕輕……”卓盛被他這么一看,心都要揪起來了,反思了一下自己確實是有點不懂事,連忙捧著臉用力又親了他好幾下,“我太想你了哥哥,我怕你聽膩了,我怕你覺得我煩呢。”
他收緊懷抱,把余輕勒在懷里:“我怕你不想我,畢竟我在你眼里就一沒長大的小孩,你閑著沒事想小孩干什么?是不是?我不敢說,我怕我一說想,你就覺得我不成熟,幼稚,覺得跟我談沒意思,就跑去找什么這個上司那個同事了。”
卓盛說完,又“呸呸呸”地吐晦氣:“我瞎說的。”
余輕扭過頭來,神色怪異,像是很少親眼看到他這么沒自信的樣子,非得多看兩眼。卓盛被他看得不自在,直接按著余輕的后腦勺親上去,舌頭頂著他的上顎畫圈,逼得余輕不得不踮著腳往后躲,嗓子眼里憋出哭腔才算罷休。
“可想你呢,哥要是聽不夠,我就一直說。我現在知道了,哥哥也想我,但是哥哥不好意思說。”他用手指捏了捏余輕的鼻尖:“前面那件事還沒答應呢,我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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