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輕左手緊緊捂在嘴上,怔怔地,一滴淚被眨下來劃過腮邊,被他很快地用手抹掉。卓盛仍然仰著頭,深色的真絲領帶牢牢縛在他眼睛上,讓余輕的難為情減輕了許多。他伸出手碰了碰卓盛的鼻梁,卓盛便立刻歪頭湊過去,對著他的掌心吻了一下。
接著,這只手被卓盛抓著放到他的后腦勺,卓盛扶著他的膝蓋往前探了探身子,幾乎貼著他的下體,說話的熱氣哈上去灼得皮膚滾燙。
“怎么不說話?”他伸手去圈著摸余輕的后腰,兩個虎口從側(cè)面掐住,手指探上他后背上那條凹陷下去的脊骨,“都忙瘦了,腰細成這樣了。”
“說……說什么,我讓你別弄了你聽嗎?”
“當然——不聽了。”
細密的癢意迫使余輕往前挺了挺腰,還硬著的陰莖隨著他的動作晃了一下,正好打到卓盛微張的嘴唇,晶亮的液體沾上去蹭了一道,甚至還弄了點在鼻尖上。
余輕跟闖了禍一樣僵住不敢動了,不著痕跡地往后挪了幾毫米,假裝剛剛拍到卓盛臉上的并不是他的肉棒,而是別的什么……管他是什么,總之不是幾把。
剛這么想,他就眼睜睜地看著卓盛伸舌頭在嘴唇上劃了一圈,然后嘴角就勾起來了,即便蒙著眼睛,也能叫人看出他不大正經(jīng)的表情。
“是哥哥淫水的味道?!?br>
“不是!”
“那是什么?”卓盛握住余輕的陰莖磨,含進嘴里舔吸,“瞎說,明明一模一樣?!?br>
“嗚嗯——!別,別……”龜頭驟然被包裹進濕熱的口腔,余輕驚呼出聲,趕緊把聲音悶回去。他實在搞不明白為什么卓盛都蒙著眼睛了還能有這么強的攻擊性,他羞得要命,一個月的分別仿佛又讓他的蚌殼牢牢關緊,需要卓盛再順著縫隙耐心撬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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