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細小的碎片炸裂開之后扎進了他腳背的皮膚上,不怎么疼,所以宋時桉也沒有為慢慢流出的鮮血而停留。
“是,我是粗心,甚至可能在你看來就是沒有生活不能自理的代名詞。”
“那你呢?程先生?我從來胸有成竹,穩重有加,每一步都能預料到的程先生?”
宋時桉的語氣里多了質問,“程先生”這三個字他咬得格外重:
“你有料到你會死得這么早,這么突然嗎?”
“你求婚時發誓會愛我照顧我一輩子的時候,有料到你的一輩子不過26年嗎?”
他根本就沒有想要得到任何的回應,所以一句接著一句,沒有停頓:
“早知道你會死得這么早,我當初就不該聽你的留下這個孩子,免得現在這么麻煩。”
他每說一句便向前邁一步,此時總算走到了程澈的面前。
程澈笑著,是那種宋時桉最熟悉的,每一次叫他的名字,他回望過來的模樣。
挺立的鼻梁上架著那副寡淡的眼鏡,很多年都不曾換過新款,哪怕宋時桉說它老土,很丑,程澈也只是會嘆一口氣,摘下來,下次出門又戴上了。
宋時桉一直不太明白程澈,他像是一片寂靜的海,風平浪靜之下,藏著深深淺淺的海溝,難以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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