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胃液的酸澀還停留在嘴里,宋時桉受不了這味道,剛過幾息便又覺得反胃卷土重來,他不敢耽擱,顫抖著手臂,五指緊緊扣住了洗漱臺的臺盆,抖著雙腿站了起來。
冰冷的清水不斷漱過唇齒,那股嘔意總算是被壓得七七八八。
兩條腿酸軟的可怕,必須要用盡全部力氣,才能勉強維持站立。
宋時桉抬頭望著鏡中的自己,雙頰通紅,頭發潮濕的樣子,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在他長達二十五年的人生里,這是少見的狼狽時刻。
一想到這樣的狼狽都是拜腹中這個麻煩的小家伙所賜,而另一個始作俑者還拍拍屁股,走得干脆,把一堆的爛攤子留給了自己,他就滿肚子的氣。
先前的縮痛帶給他渾身的雞皮疙瘩,而此時他光著雙腳就這樣站在瓷磚地上,冷意不斷地往上爬,冷得他忍不住地打擺子。
寒冷向上席卷,重新勾起了腹中的疼痛,腹底一陣陣地緊繃著,像是有什么東西裹住了那里,疼得人心底逐漸起了暴躁的情緒,偏偏又找不到方式緩解。
這樣下去不行。
宋時桉用濕毛巾擦了一把臉,恢復了幾分理智。
他好像是發燒了,大概是昨晚上受了涼,現在十分的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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