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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隊的經理事務繁多,在集訓期間要基本日日早起。
冬天的凌晨六點天還沒亮,球館卻已經亮起大燈。
方純一開始還不能習慣,經常睡眼惺忪地按掉鬧鐘狂奔去場館。好在將近三周的磨合下來,她終于慢慢適應了作息,甚至還能幫著教練盯住隊里幾個起床困難戶。
昨晚隊里有自主夜訓,方純好笑地想著今天肯定又要睡倒一片。
在教練到之前,她就姑且放放水,幫前輩們盡量瞞著吧。
然而在她邁上樓梯時,便已聽到5號館內球鞋摩擦地板的嘎吱聲,以及籃球落地時她聽慣了的特有回響,砰砰,像是與呼x1不謀而合的第二心跳。
方純握住厚重隔音門的把手,未等她往下壓,門把便自行轉動。
場館的門是朝內開的,方純急忙松手,免得被帶得踉蹌。館內明亮的光線隨著猛然變大的縫隙漏出,原本被隔絕的熱氣與聲響同燈光一齊,驟然外流。
開門的人頭上頂著一塊潔白柔軟的長毛巾,他汗津津的黑發被壓得凌亂鋪蓋在眼瞼之上,唯有高挺得不真實的鼻梁兩側,那絲絲縷縷的黑發才微微分開。
“早。”
同樣帶有Sh意的還有他的聲音,那讓平淡與刻薄能夠奇妙共處的嗓音難得有些啞——想必是劇烈運動后的g渴導致,擦過頭頂時激起耳廓一陣輕微的sU麻。
方純猛地低頭:“早、早上好,澄意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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