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妾室,算什么嫂子?我又沒碰過,明天給些銀子放出府了事。”孫哲平冷笑,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失蹤的葉修,根本不想搭理一個面都沒見過的人。
兩人僵持間,孫府女眷的馬車姍姍來遲。大房夫人被丫鬟攙著下了車,踩著小碎步跑了過來,指使家丁小廝們抓住孫哲平的胳膊把兒子拽下馬:“兒啊,正室的位置總歸要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來坐,你若是不想納心儀那人為妾,還是早些斷了好……”
“……”感受到葉秋嘲笑目光的孫哲平呼吸一滯,“您別說了。”
要說門不當戶不對也是事實,但那是咱們孫府配不上皇帝的嫡長子。人家親弟弟還在這兒,娘您可閉嘴吧。
孫家大公子就這么被押回府,一路送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孫哲平杵在院門口,盯著絲棉紙上透出的紅燭影子,背后是祖父母派來盯著他的小廝和侍女。
路上他已經聽大房夫人說過,這位妾室是個男坤澤,比尋常中庸女子嬌弱,還是家里不想要的拖油瓶,給些錢財打發出去后再嫁都難,幾乎是給人往死路上送。
坤澤就是麻煩。
孫哲平慢吞吞地踱到門前,推門進屋,忍著撲鼻的甜膩熏香朝里面的人說:“話說在前頭,本公子有喜歡的人,是個乾元。既然你是我娘花二十兩銀子買來的,想必也是不愿,孫府可保你衣食無憂,只要你安分守己,別總到我眼前亂晃。”
說罷,穿過屋子走到后窗,直接翻窗溜了,連那男妾長什么模樣都沒看。
而枯坐一整天的葉修只覺得孫府這位大公子病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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