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前,他在破破爛爛的馬車里醒來,額角紅腫一片,外面還有兩匹摔死的馬和一個車夫,像是從山上摔下來的。
葉修在原地呆坐半天,絲毫想不起來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所幸身上只有些擦傷,不影響走路,便起身替陌生車夫簡單收斂了尸骨,一腳深一腳淺地走進了樹林。
這座山上建了不少寺廟,香火旺盛,葉修醒來的地方不算偏僻,沒多久便掛著一身被樹枝和灌木劃得破破爛爛的錦袍鉆出林子,來到護城河邊。
順著河水朝東看,已經能看到城門的輪廓,可他才向前走上一步,身后傳來風聲,一方散發著奇異香氣的帕子捂住他的口鼻,眼睛一閉一睜,他已經躺在一間布置典雅的房間,桌子上放著一份冷掉的飯菜。
葉修試了試,發現門窗關得死緊,似乎怕里面的人逃跑。
有嬤嬤聽到動靜前來查看,敲著門框告誡葉修老實些,既然被爹娘送來做妾,只要老老實實生下孫家血脈,孫府自然不會虧待于他。
聽著嬤嬤嚴厲的聲音,有那么一瞬間,葉修懷疑自己之前是在逃婚。
他在這屋子里等了三天,才等回那位“丈夫”,怎料對方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葉修連那人的臉都沒看清,門便合上了。
走就走唄,他還懶得伺候呢。
葉修自顧自地脫下喜服,吹滅蠟燭。入睡前,他隱約覺得那聲音有幾分熟悉,又不是很確信,很快便在熏得人昏昏沉沉的甜膩梨香中墜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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