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要是柏昱真的拉他去買了那個,他才真的會羞憤而死。
“不去干什么?”柏昱笑吟吟地捏了捏少年發(fā)熱的臉。
段彥安咬牙切齒:“別...不去買那個!”
他真想把這個男人碎尸萬斷了。
“安安不想要那個呀?可安安的水那么多,摸一摸就會濕一大片,讓媽媽怎么辦才好?”
“我、不、穿、紙、尿、褲!柏昱你這些奇怪的癖好少套在我身上!”段彥安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這個男人好像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不變態(tài)的,自己怎么就好巧不巧哉在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人手里。還要多謝自己那瞎了眼的親爹。
“而且我才沒有一被你摸就、就......!”段彥安在察覺越描越黑后就閉起了嘴,撇頭試圖藏起薄得要見血似的臉,他感覺自己在柏昱面前就沒有像一個正常人一樣說過一句邏輯完整的話來。
“哦,寶寶沒有一被摸就濕?真的?”
柏昱附身貼上少年躲閃的小臉,好聽的聲線用最赤裸的話語刺激段彥安岌岌可危的神經(jīng):“每次一玩你的小陰蒂,安安就舒服得直打尿顫呢,好可愛。”
“媽媽給你最后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好不好?”
柏昱感受到少年明顯地開始發(fā)抖著夾腿,笑意加深,對著段彥安燒起來的耳廓后最敏感的一寸肌膚落下一吻,把少年激得腰身一彈,“看看安安這次能在我手里堅持多久。”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