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小聲嗚咽了一下,這下連一句話也講不出來了。
當晚一出浴室,段彥安眼疾手快,捂著浴袍就往自己的房門口方向狂奔,只是抵不過柏昱山外有山先行一步,直接在堵在浴室門口攔截了他。
這個死變態是專門蹲在浴室門外踩點的嗎?段彥安暗罵著,一邊扭動身體推拒一邊被對方輕輕松松地拖進了柏昱房間。
“安安難道更想去那間調教室?也不是不可以?!卑仃牌ばθ獠恍Φ赝{,段彥安頓時僵硬了身子,不情不愿地被“趕鴨子上架”式趕上了大床。
柏昱雙手托住少年清瘦的腰側一拽,段彥安便仰面臥倒在綿軟蓬松的枕頭上,下意識有些不安地蜷曲起來。柏昱一向不吝嗇對于少年的安撫,先是在額頭上印下一吻,不過是為自己的惡劣欲望增添一絲情趣。
余光瞥見柏昱的手上多出了一個看似護膚品的厚重的罐罐,修長的手指正從里面摳挖著帶出一坨白色的乳霜,頓時淡淡的甜香味撲面而來,段彥安動了動鼻子,這個味道好像是......
“安安喜歡嗎?這是專門為安安特調的身體乳哦,是不是有蘋果甜甜的味道?”
“呃...謝謝?”段彥安咽了咽口水,總覺得對方不懷好意。
柏昱騎坐在段彥安身上,不緊不慢地將乳液在手心搓熱,本就不厚重的膏體被乳化成半透明的液態,揉搓間發出“咕啾咕啾”的輕緩水聲,聽得少年下意識身體一緊。
“安安愣著做什么?把浴袍拉開,讓媽媽好好幫你做一個spa,如何?”
段彥安知道對方不是真的提問,回想起白天在車里男人在耳邊呢喃的話語腰間一軟,又想起自己浴袍的下面還什么都沒穿,磕磕巴巴地做最后的負隅頑抗:“不用、不用,會弄臟你的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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