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殿下分憂,是卑職分內之事?!鄙倌昶^僵滯回答。
看著他別扭的模樣,我才意識到身上的打扮對男子而言有多大不妥,換做三年前或許會羞澀難當,可現在我只為少年面上紅霞感到逗趣好玩。
“既然拿來了水沉香,站在屋外怎么換得了?”我故作不耐,“進來吧?!?br>
少年倉惶地低頭走進了屋內。
關門的時候,穿堂風吹起我的裙袖,燈火搖曳中,恰顯出了腕上的刺青。
字跡粗獷,歪歪斜斜,一看便是文化稀缺的人隨興刻下的烙印,青黑色烙印與白嫩肌膚格格不入,仿佛雪上胡亂抹就的炭痕。
嚴嵩之犬。
字跡忽地放大,無數記憶在眼前閃回。
我肩膀一顫,低下頭,把手腕藏回袖中。
再抬眸,驀然對上的是少年驚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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