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赤手空拳,阿憲一對多也不在話下,但那邊一個黃毛不露痕跡掏出了刀。
阿憲沒看見,他正把一個人摁在地上捶。黃毛趁此機會光明正大搞偷襲,舉起刀飛快想要刺過去。
高高揚起的胳膊被人從后有力地截住,不得不動作尷尬地停在半空中,那把閃著寒光的小刀也變得滑稽起來。
他表情空白地轉(zhuǎn)過頭,看見滿眼不耐煩的周懷絳。
周懷絳把他的胳膊硬拽下來,動作利落粗暴,黃毛聽見自己關(guān)節(jié)發(fā)出清脆的響,“咔”得一聲,痛得他呲牙咧嘴。
手中的小刀落在地上,被周懷絳看也不看地踢遠了。
黃毛哀哀求饒:“哥你先松開我,骨折了好像?!?br>
周懷絳沒放,甚至眼神都沒動。
這個時候,這伙人中,一個從頭至尾沒參與爭執(zhí)的清瘦男人,默默從地上撿起刀,平靜地走到周懷絳身后,像遞出去一個蘋果一樣,將刀刺進周懷絳身體中。
“不是很嚴重,沒傷到臟器,就是刀口稍微有點深…”
一個年輕護士在給周懷絳處理傷口,上衣被掀起來,露出一截腰身。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