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又窄又薄,有明顯往里收的線條,腹部分布著并不夸張的肌肉,在放松狀態下,也能看見漂亮性感的輪廓。
裴準立在病床邊,視線定在周懷絳的右側腰,神情晦暗。那兒被劃開一指長的傷口,皮肉猙獰地往外翻著,血跡斑駁。
護士給他止血、上藥,用棉布和繃帶包扎,動作熟練麻利。
然后立直身體,語速是職業性的很快:“隔三天再來換一次藥,之后就可以在家自己弄。”
離開前她對裴準叮囑了一些細節和注意事項。
周懷絳因為失血,嘴唇微微泛白,看起來有些病感的脆弱。
裴準走過去,蹲在病床邊,牽過他的一只手,將額頭埋在他的手心,聲音發啞:“…嚇死我了。”
周懷絳手指蜷了一下,但沒抽開。
裴準又抬起頭,手指指尖在他受傷的位置上輕輕撫過:“痛嗎?”
這個動作沒有任何力度,但周懷絳卻覺得有些癢,呵止的話在唇舌間碾過,開口卻變成了:“不痛。”
“騙人…”裴準輕念了一句,繼而很認真看向他,看了很久,目光簡單而虔誠,不含任何雜質和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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