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黎差不多是被人丟進的套房內,那藥除了催情也讓他本該揮出的拳頭軟弱無力。
他渾身幾乎已經被汗淋透,像條死狗一樣癱在門后,腿邊散落著兩支用過的抑制劑針筒,他嘴中呼出的熱氣和不受控制的標記齒咬的自己唇腔內一片狼藉。
僅剩的那點理智驅使著他一遍遍撥打沈佑青的電話,卻都無濟于事,甚至連個掛斷的響都沒有,他被屏蔽了。
突然,遲黎耳朵微動,窸窸窣窣的交流聲引起了此時狩獵狀態的Alpha警覺,卻如何都聽不仔細,接著他又朝門后嗅來嗅去隱隱有信息素在鼻尖縈繞,那股從縫隙處傳來的氣息讓他越發焦躁。
咔嚓門把手被下拉,遲黎動作比大腦更快,宛若惡獸般兩眼猩紅地直接把來人撲倒在地,單手合攏住獵物的脖頸,下身熾熱的性器則昂揚著正抵在來人的小腹,隔著兩層布料都能彰顯其存在感和危險氣息。
“趁著我還沒徹底瘋,趕緊滾。”遲黎惡狠狠地湊近,吐出的熱息撲打在青年的睫毛、鼻梁、臉頰,乃至唇角處,他早已透過信息素認出了來人。
即便完全動彈不得,溫曄仍能清楚感受到身上的禁錮是留有一絲分寸的,他手掌向后稍用力徹底關嚴了門,隨后刻意昂起一點下巴,用溫軟微涼的唇張合、摩挲、貼近遲黎道:“你不想傷害我,或者說,傷害到任何人。”
“但如果繼續拖著,你會死,現在我有個不錯的想法,有興趣聽聽嗎?”
脖頸處的虎口力度減輕替代了遲黎的回答,溫曄順勢再向上挪動,咬住了Alpha渾圓的耳垂,鼻頭皺起,深深嗅了一口源自遲黎后頸的信息素。
那模樣像極了午后饜足的斑斕大虎,雙眼瞇起,蓋住了那雙淡茶色眸子里懾人的迷戀。
……
三個小時前,翡翠名城,17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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