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這個節目盲組嘉賓的安排早就該進行的,按流程排在了所有嘉賓集結完熟悉后的第三天。然而那時唐嬌正巧有事缺席錄制,節目組怕得罪她,加上女嘉賓本來就少一位,沒法先拍,只能往后挪,這才堆積在最后一天。
最后一天任務重,節目組一早就先去安排場地了,嘉賓們倒是可以多休息一會兒。
天剛蒙蒙亮時,段干森洗漱完后走到唐嬌帳篷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禮貌地站在外面,壓著嗓子叫她:“嬌嬌,醒了嗎?太陽快出來了,我們一起去看日出吧!”
唐嬌瞌睡淺,半夜洗澡回來就沒怎么睡著。山里沒有吹風機,她洗了頭,頭發又多,只能借山風吹干。
夜里更深露重,她沒帶多余的衣服,怕感冒沒在外面溜達,平緩地帶風力不大,她坐在帳篷里,敞著帳,邊散里面的性愛氣味,邊撥弄頭發,足足弄了兩個多小時,才將頭發拂干。汗涔涔的睡袋睡不了人,她又用濕紙巾擦了半個多小時才收拾干凈。加之陳炳旺射滿精液的套子也沒收拾,等她將用過的濕紙巾和避孕套弄出去扔到景區垃圾桶,又花了將近半個小時。
一切收拾完畢,她好不容易躺進睡袋,眼睛剛閉,天際便開始擦亮,瞌睡還沒醞釀出來,段干森就過來了。
索性也睡不著了,唐嬌打著哈欠拉開帳篷,神色疲倦地看著精神飽滿的段干森,眼中全是羨慕。她體力跟上了年紀的老人有得一拼,熬夜跟要命一樣,魂都從嘴里飄出去半個了,感覺身體被掏空。
段干森見她眼下泛青,知道她沒睡好,但又很想跟她看日出,神色糾結,遲疑地道:“嬌嬌,你沒睡好嗎?要不,你再睡會兒?”
不是每個人都跟他一樣,在什么環境中都能睡著。段干森只當她認床睡不著,看著她疲倦的樣子,不忍心叫她去看日出。
唐嬌搖了搖頭,嗡聲道:“不了。你等我一下,擦擦臉漱個口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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