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泛起魚肚白,清脆的鳥鳴聲拉開白晝的序幕,嘉賓們帳篷緊閉,但不遠處的工作人員則開始忙碌起來。在陌生的環境中她睡眠很淺,一丁點兒聲響都會驚醒她,躺在帳篷里也是睜眼看天明,還不如去感受一下清晨的風,初露的晨曦,與生機勃勃的大地。
上山頂的路修的是臺階,差不多有百來階。算起來路程不是很遠,但對唐嬌來說,這是個挑戰。
在段干森的幫忙下,她勉強爬了三十階,腿肚子便開始打顫,感覺腿像灌了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重得邁不動腳。
段干森蹲下背她,她也不客氣,心安理得的趴在段干森背上,由他背著上山。
景區在山頂修了觀景臺,開闊的視野令全山面貌一覽無余,進入觀景臺后,俯瞰四面,一覽眾山小的豪情油然而生。
唐嬌坐到景臺依欄而建的石椅上,眺望天邊。只見東方最初只是一條白線,一輪不刺眼的紅日從地平線上露出一點輪廓,將白線染成紅色,而后漸漸暈染開來,周邊的云朵染上霞彩,片刻間朝霞漫天。
微風拂過,晨曦初露,不帶半點脂粉的美人憑欄眺望,卷翹濃密的長睫下,一雙清凌凌的眸中映入紅光,像兩顆璀璨的明珠,泛著奪目的光芒,叫人一看就想藏起來不讓別人瞧見。晨光中,她臉龐白凈光滑,一根絨毛都尋不到,像用硅膠做的精致娃娃,有種脫離塵世的不似真人的錯覺。
段干森不喜歡她身上偶爾流露出的不真切感,像隔著一層霧,透著疏離。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在那張臉上繪出憤怒的紅暈后,他咧嘴笑了笑,隨后掏出手機,尋了個角度,給她拍照。
此時遠方天際紅日變成刺眼的金色,日出東方,光芒萬丈。從他這個角度看去,金光打在她臉上,她眼睛微瞇,嘴角勾起,揚著脖子沐浴初陽,一頭濃密的秀發披在后腦,微風拂起她的秀發,凌亂中又帶了點神圣,還給人一種生命旺盛的蓬勃感,叫人見了心頭竟生出無限勇氣,充滿力量。
段干森咔咔連拍了數十張,意猶未盡地在唐嬌的呼喊中收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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