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fā)去露營地有三個多小時的車程,路況雖說平穩(wěn),不過司機開得有點快,車子有些顛簸。大巴車內(nèi)洗過,空氣中殘留著清新劑的氣味。那是一種聞起來很舒服的氣味,有種令人放松的魔力。顛簸的車廂、令人放松的環(huán)境,像催眠搖籃似的,車子剛開沒多久唐嬌便有些昏昏欲睡。
她依舊坐的最后靠窗位置,陳炳旺挨著她坐下。
大巴一公有三十來個位置,除了十來個嘉賓,還有幾個跟拍PD坐前面。十幾個人坐不滿車,唐嬌坐的最后一排,五連座位。她前面一排,正前方是先上車的張日安,隔道另一邊靠窗的是段干森。這兩人原本是想跟她坐最后,但唐嬌坐最邊上,如果去后面就是挨著陳炳旺坐,他倆自然不樂意。
其他嘉賓都坐得比較靠前。
陳炳旺原本想和她聊天來著,不過見她腦袋一點一點的,便和她商議,他來坐窗邊,她枕在他腿上躺著睡覺,這樣比較舒服。
有些嘉賓收拾東西慢,她在車里等了一個多小時,又起得早,這會兒睡意來勢洶洶,困到不行。
唐嬌睡意朦朧,眼睛都沒完全睜開,見陳炳旺往旁邊挪了位置,迷糊的看著他沒動靜,腦袋直往車窗靠,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樣。
陳炳旺干脆上手,直接將她抱過來,自己坐到靠窗位置。后面沒其他人,他讓唐嬌直接躺上去,枕在他腿上睡。
張日安見狀,咬牙暗罵他陰險狡詐,也想抓住機會,便對唐嬌說道:“嬌嬌,你要不坐我這里來吧,可以靠在我肩上睡。”
唐嬌勉強支起腦袋,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兩滴淚,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不耐,似乎在煩惱這些人怎么這么吵,讓她睡覺都不得安寧。
陳炳旺皮笑肉不笑地說:“那樣睡脖子疼,直接在后面霸座躺著睡更好。噓,我們都別吵了,讓嬌嬌休息。這幾天她應該很忙,眼下都有青影了。”
說罷,陳炳旺摸了摸唐嬌的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枕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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