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嬌這幾天確實忙沒好好休息,現在困得不行,聞言像聽令行事的傀儡一樣,聽話地枕到他腿上,閉上眼睛秒睡。
陳炳旺見她似乎睡著了,腿卻沒有放上去,這樣睡久了難受,便輕聲出言讓張日安幫她把腿挪上去,以便她睡得更舒服。
車上空調開得低,陳炳旺料到唐嬌可能會睡覺,特意帶了件外套。眼下見唐嬌睡著了,他便將外套蓋在她胸口,以防感冒。
涉及到唐嬌,見她睡著了,張日安輕“嘖”了聲,再怎么不滿也沒跟陳炳旺計較,過去將她腳抬到座位上,順便幫她把鞋子脫了。若不是唐嬌躺上去后面不夠坐,張日安都不想坐回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唐嬌和陳炳旺關系不一般,不像是來這個節目才認識的。張日安見不得陳炳旺這副男朋友架勢,放低聲音,疑惑地問道:“陳炳旺,你和嬌嬌,之前就認識嗎?”
陳炳旺比他大,若是以前,張日安還會禮貌的叫一聲哥,現在成對手情敵,那聲哥實在叫不出來。
盡管張日安說的很小聲,一直關注這里動靜的段干森竟是聽清了,立馬豎起耳朵,等待陳炳旺回答。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
陳炳旺輕柔地摸了摸唐嬌腦袋,淡笑著看了張日安一眼,不著痕跡瞥了眼段干森,臉上爬滿溫柔,溫聲道:“我是她前男友,我們在一起好幾年。說起來也不怕你們笑話,我這張臉還算拿的出手,當時嬌嬌剛上大學,我跟她哥去接她,小姑娘便被我這張臉給驚住了?!?br>
說到這里他嘴角上揚的幅度加大,表情帶著陷入愛情的甜蜜,繼續說:”我以為小姑娘只是看上我這張臉,她追了我大半年我們才在一起……”
張日安才不想聽他講這些過往,既然帶了個“前”字,證明那段感情就是過去式。按下心頭的嫉妒,他狀似好奇地問:“那你們怎么分手了?誰…誰提的?”
本來不想問誰提的分手,但張日安轉念一想,覺得還是知道比較好。若是男方提的,他便有機會在唐嬌面前上眼藥,告訴她提分手的男人不是好東西。若是唐嬌提的,便是提的好,但好馬不吃回頭草,鮮嫩的草才是最佳選擇。
聞言,陳炳旺臉上浮現一絲苦笑,但還是像個包容的大哥哥,有問必答:“她提的。那時候她還在上大學,我研究生畢業工作了。男人嘛,總有點自尊心,想靠自己的雙手拼一份事業。金融界瞬息萬變,我工作太忙無暇照顧她。她當時還是個小姑娘,要的是男朋友時刻能陪她。我想給她更好的生活,沒時間跟她黏在一起。我們聚少離多,所以她提了分手,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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