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成男子的一大煩惱,便是總能遇到那些想往你帳內塞嬌妻美妾的人。那些人不知道你是女兒身,自然也不知道這份帶著狎褻的“好意”最終只能淪為弄巧成拙。平素遇到這種人,你大多數能推就推,只是總有那些個場合你不得不去應酬。
又是一年春。冬雪消融,枝頭新綠。
廣陵去年歉收,今年開春沒有足夠的種子播種,你宴請了缺種之地的士族,想要向他們打個欠條,先借一點糧食,等到秋收了再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當地士族的族長姓李,來之前你便聽聞了他的“非功偉績”。此人浸淫于酒色多年,早就被掏空了身子,要不是父母雙亡,加之上無長兄,這族長之位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來坐。你心里暗苦,只道此番應酬必少不了酒色交易。
只是你沒想到,此人竟明目張膽的將談判之地定在了當地最大的青樓酒館。天地良心。
酒過三巡,你與他大致擬訂了具體的條款。你心里松一口氣,暗暗謀劃著趁早按了手印溜之大吉,可別再被留下來干些……
——而事實證明你這口氣松的早了。
“不知廣陵王來之前可曾聽聞此地?”
你笑笑:“略有耳聞?!?br>
“哎呀,這可真是……”那人像是尋到同道中人一般,殷勤又笨拙的把軟墊往你這邊移了移,他壓低聲音:“那可曾聽說這里的花魁——張邈?”
“這倒并不曾聽過?!蹦憧粗x桌上那份協議的距離越來越遠,不動聲色的想把話題拉回來:“印泥有些干了,李公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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