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也是和江知鶴一起吃的。
他吃得清淡,我陪他一起吃得清淡。
我帶來的宮侍上菜,江知鶴原本披著衣服坐在桌子邊上,和我聊著,那個宮侍一上菜,江知鶴就突然間不說話了。
“怎么了?”我關心地問他,“哪里不舒服嗎,飯菜不合口味?想吃什么,讓他們重新做。”
江知鶴很安靜地看了那個宮侍好幾眼,轉過頭來對我笑了笑,眼角的一顆小痣隨著他的眼神微晃,他說:“這位,瞧著臉生。”
我這才把目光放到這個宮侍身上。
一個十幾歲的、不惹眼的男孩——這個年紀,當然可以被稱之為男孩,只不過是宮里的人,那便是受了宮刑的。
……等一下。
原先還并不覺得,現在這個小宮侍和江知鶴湊一塊兒了,我才發現他們兩個居然有那么幾分相似。
容貌上有幾分相似,眉眼之間都有一股子收不清道不明的冷媚。
我也記不清那個宮侍叫什么名字了,他恭恭敬敬地把菜托著端上來,“回督公的話,奴才是新入宮的,確實應當算個生面孔。”
江知鶴并沒有為難這個小宮侍,擺擺手就讓小宮侍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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