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循因迎面潑來的冷水蘇醒。他抬眼看向罪魁禍首,眼睫上掛著的水珠落進眼里,一時他眼前迷惑不清。
“真不經肏。”藍術嘖了聲,視線在李昱循滿布青紫痕跡的胸膛上逡巡。水珠沿著胸前滑落,跌入隱秘的陰影中。
“看來藍晚亭不行啊。”他得勝似的揚起笑,“那我來幫他一個小忙吧。好在我們還有很多時間……”邊說著,修長的手指沿著臀縫探向李昱循后穴。
李昱循在被肏昏過去和被肏醒兩種狀態間來回切換,斷片似的性愛經歷讓他神識模糊,嘴里含糊不清地發出呻吟喘息,令藍術的聽覺感官得到極大的滿足。
于是他更加振奮,不知疲倦地填滿李昱循的兩個穴腔。等到藍術終于偃旗息鼓,李昱循已經連手指都動彈不得,木然地望著天花板,下身酸澀的疼痛蔓延開,失禁似的淌出射入的液體來,淫靡而混亂。
藍術解開分別綁著李昱循手腳的皮帶,把人橫抱起走向浴室。李昱循對此沒有反應,安靜地任由藍術抱著他,像是被關停了所有知覺感官。
終于他甫一被放入浴缸,就痛呼出聲,一切痛覺和酸澀回溯而上,齊齊在他的體內綻開。李昱循手酸腿軟地想要離開催化他疼痛的熱水,卻被藍術按了回去,再拿不出掙脫的力道,只好怨懟地看向罪魁禍首。
“你最好別這么看著我。”那雙下垂眼看向他像是在撒嬌,“我不能保證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變態。”李昱循撐著酸痛咬牙擠出兩個字。
藍術輕笑出聲,“說的沒錯。至少在我看來,你的一切行為都在勾引我。”
李昱循選擇別過臉去不看他,雖然藍術美得像天仙下凡,但是不妨礙李昱循現在看見他就覺得像是惡心又瘋狂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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