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術仍然厚臉皮地賴在李昱循身邊,即使不和他上床也把他煩得夠嗆。
他不應該因為藍晚亭去世有一堆事要處理嗎,他不是什么c城證券交易所上司公司的老板嗎,為什么還能每天在自己跟前打轉?李昱循感到焦躁不安。
“你看著我。”藍術扳過李昱循的臉來,以此強迫他看向自己姣好的面容。
李昱循皺著眉頭瞥了他一眼,就像看見什么臟東西似的,迅速閉上了眼。
藍術沒有忽視他眼里一閃而過的驚艷。他有些雀躍,卻又覺得氣悶。欣慰的是李昱循對他并不是完全沒感覺,氣悶的是他喜歡這張遺傳自藍晚亭的臉。這令他五味雜陳。
搖尾乞憐似的求愛方式并不能打動面前這個心硬如鐵的男人,必須要用更加強硬的手段才能撬開硬殼。在李昱循越發冷淡的眼神下,他已經放棄了愚蠢的念頭。任何僥幸和懷柔都只會讓李昱循離他越來越遠,他必須步步緊逼,必須氣勢洶洶,不給他任何逃避的余地。
藍術吻上李昱循,果不其然,他在二人唇瓣相觸的剎那睜開了眼。
見目的達到,藍術也沒有繼續動作,反而平和地注視著男人,難得的正常態度讓李昱循誤以為他此時能夠交流溝通。
“為什么是我?”李昱循現在已經不好奇藍術是如何說服法那卡的,他更好奇為什么藍術非要他不可,甚至不惜與人合謀害死藍晚亭。
藍術沒說話,只是定定地望他。
見他不答話,李昱循也不再糾纏,起身想走,卻被一把拽住腳踝,在恐怖的蠻力下坐回藍術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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