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術收到了來自法那卡的消息:確認藍晚亭已經死亡。附上幾張藍晚亭倒在血泊里的照片。藍術看著那張與自己七分相似卻更加成熟內斂的臉,不由得感到厭惡。他和藍晚亭太像了,這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對他們來說都不是,越是靠近的存在,就越要搏殺對方,消除相似的異己,以此消滅被取而代之的恐懼。
看上去他摘得了桂冠,而戰利品正躺在他的床上,任他予取予求,沒有比這更令人寬慰的結果。
可他心頭惴惴不安。似乎還有什么亟待解決的難題,時刻照拂著他緊繃而敏感的神經,待他松懈之時,便噙著滴血的獠牙,切開他的皮肉與血管,將他徹底毀滅。
總不能是藍晚亭還能撿回一條命吧?他可不相信在KIA11和法那卡的圍追堵截下,藍晚亭還能突出重圍。就算藍晚亭走運幸存下來,也沒空來找他和李昱循,他肯定會為了G3忙得焦頭爛額分身乏術才對。
某種程度上說,藍術猜得很準。不過他逃避燙手山芋似的思緒,讓他無法預料到更多的情形。
藍晚亭正狠狠地踹著倒在地上的法那卡,法那卡滿嘴是血意識模糊地坐起身,又被堅硬的槍托砸回地面。α出聲阻攔,“隊長,他快沒法說話了。”
“沒關系,他肯定不會說的。”所以藍晚亭只是在泄憤。他打量著法那卡一片狼藉的基地。用了一周的時間,他和O.T.S.A.的精銳查到了法那卡所在的方位,盡管他隱藏起來,還有逃跑的趨勢,可在那之前,藍晚亭已經帶隊襲擊了他們。
“我不是很有耐心,你看上去也不惜命。”藍晚亭知道恐怖分子從來不把命當回事,即使是他們自己的,他們只是一群狂熱的動物,長著人類的外形,卻行著野獸的規則。
“你可能有些誤會。”法那卡感覺血從嗓子眼里涌出來,讓他喘口氣都費勁,每個字都帶著腥味,“我是生意人。”
“哦?那你有什么籌碼?”藍晚亭興致缺缺。
“如你所見,我的人死傷嚴重,基地里的軍械也被你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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