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突然轉涼,冰冷的風卷走最后一片枯葉,似乎蕭瑟的秋天已經死去,而肅殺的凜冬正要蔓延,它用雪霰掩蓋一切罪證,將純凈重新涂上大地。
李昱循顯然不承藍晚亭的情,趁他不注意溜了出去。藍晚亭得知消息的時候心臟幾乎停跳,他害怕了,他怕李昱循一旦離開自己的視線就會落入藍術手里。盡管現在藍術還在哪架病床上躺著。
但他的恐懼是沒來由的,也不講道理的。等找到人的時候,李昱循正和調酒師說完話,要把那杯寫滿濃度的酒往嘴里倒。
藍晚亭一把奪過杯子,狠狠地砸碎在地上。
李昱循見來人是藍晚亭,奪酒之恨一下就偃旗息鼓了,低著頭準備挨罵。藍晚亭卻一言不發,拽著他強硬地離開了。
暴風雨前的寧靜。
——李昱循想著,然后被帶回了家,鎖了起來。軟禁變囚禁,情況更糟了。
糟糕透頂的是,藍晚亭沒有要走的意圖。他似乎不是很想放著李昱循自我反省,而是有懲罰的措施正等待實行。
“我只是去喝酒。”
“嗯,我沒說你去泡吧。”
不如不解釋,李昱循苦惱起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李昱循有生之年的服軟都貢獻給了藍家父子。“我錯了,我不會再跑出去了。你能把我解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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